Season 1 · Episode 40 · 11 min read

成帝继位:汉成帝为何让外戚掌权

汉成帝登基后,母族王氏迅速占据朝廷要职,皇权开始向外戚滑去。

上一集说到,王昭君出塞以后,汉元帝把人送走,心里那口悔意一直没散。

没过多久,元帝病势渐重,宫里盯着的就不只是皇帝的病,还有太子刘骜的位子。

太子还没登基,先过了很多年提心吊胆的日子

刘骜是王政君所生嫡长子,名分上本来最稳。

可元帝对这个儿子,并不是一直放心。

刘骜小时候守礼,读书也勤,宣帝生前还很喜欢这个孙子。可太子做久了,身边歌舞酒色一多,他的性情也慢慢松了下来。

元帝自己本就偏爱音律辞赋,再看太子渐渐染上这些习气,心里越来越不满意。

更要紧的是,后宫里还有个一直在旁边推着这件事的人。

傅昭仪一直想把刘康推上太子位

元帝后宫之中,最受宠的是傅昭仪。

她生下的儿子刘康聪明伶俐,又善音律,很合元帝心意。于是傅昭仪一有机会,就替儿子往前争。

有一次,她趁元帝心情好,提起太子这些年好酒近色,担心他将来撑不起祖宗基业。

这番话一下说到了元帝心里。

元帝本来就对刘骜近年的举动不满,听她一提,更觉得这个太子不像早年那样了。

傅昭仪见皇帝动了心,便顺着往下说,觉得若为天下计,未必不能另择贤者。

元帝于是起了改立刘康的念头。

皇帝第一次动废太子的心,大臣先拦住了

可废太子不是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

元帝把这个意思放出去以后,朝中大臣大多不赞成。理由也很简单,刘骜是嫡长子,已经做了多年太子,天下人都知道储位所在,轻易改动,朝局一定震荡。

反对得最坚决的,就是史丹。

史丹既得元帝信任,又长期教导太子,对东宫的分量很清楚。他一再劝阻,始终不肯顺着皇帝的意思走。

元帝试了一圈,发现群臣并不支持,只好先把这件事压下去。

中山王丧礼上,太子又险些出事

可刘骜并没有从此高枕无忧。

后来元帝的弟弟中山王去世,元帝带着太子前去吊丧。皇帝悲痛得厉害,回头却见刘骜神情木然,脸上看不出多少哀色,当场就动了怒。

在他看来,这是对宗亲之死不够哀恸,也是太子失了礼数。

刘骜本就畏惧父皇,一被斥责,更说不出话来。

这时又是史丹站了出来,替太子回护,说太子在宫中已经伤心得吃不下饭,只是自己劝他到灵前不要过度失态,免得惹得皇帝更伤心。

元帝听了,这才把怒气压下去。

这一回,刘骜算是又躲过了一关。

傅昭仪借宫中取乐,再替刘康往前推了一步

过了些日子,元帝因病不朝,在宫中养着。

傅昭仪为了讨皇帝欢心,常常变着法子陪他解闷。有一回,她叫宫人拿来军鼓和红绳,让人分队较力,逗元帝取乐。

元帝看得兴起,自己也下场击鼓助兴,后来又命人拿来铜丸,隔着一段距离掷向鼓面,竟还能打出合拍的声音。

众人都看得新鲜。

刘康也在旁边,照着父皇的样子一试,竟学得很快。元帝见了,十分高兴,脱口便说,这孩子真像自己。

傅昭仪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顺势接上去,说刘康既然像皇帝,却终究只能做诸侯王,语气里满是替儿子不平。

元帝听到这里,心里那点旧念头又翻了起来。

史丹又赶到了,把话硬生生拦住

偏偏就在这时,史丹求见。

元帝本想借刘康击鼓这件事夸一夸这个儿子,再把改立太子的话往下引。可史丹一听就知道皇帝想往哪儿走。

他当场回道,治国所需的才干,不在会不会奏乐,而在是否明礼知政,是否能承担天下。

若只凭一手技艺论高下,那乐工岂不是都能去做丞相了。

这话一出,元帝也知道再说下去不妥,只能把话头收了回去。

废太子的念头,再一次停在了半路。

元帝病重时,储位又到了最险的时候

真正危险的,是元帝病势越来越沉之后。

皇帝久卧不起,傅昭仪和刘康常在病前侍奉,王政君和太子反倒见驾不易。宫里宫外都在猜,元帝会不会趁最后这段时间把储君换掉。

元帝甚至几次问起前代废太子、改立储君的旧事。

这几句话传出来,王政君、刘骜和王家人都坐不住了。

当时在宫中能直接进出寝殿、又最能劝动元帝的,还是史丹。

史丹入寝殿哭谏,太子位这才真正保住

史丹找准时机,入内单独见元帝。

他跪在病榻前,一边流泪,一边把话说得很重。

他说刘骜做太子已经十多年,天下都知道储位所在。若临到这时候突然改立,朝中大臣一定会争,天下人心也会乱。若真到了那一步,自己愿先领罪而死。

元帝本就病中心软,见他这样痛哭陈说,终于冷静下来。

他对史丹说,皇后谨慎,太子也是先帝所喜爱的孙子,自己并没有真要改立储君。

说到这里,刘骜的位子才算真正稳住。

元帝随后把辅导太子的重任托付给史丹,这也等于在最后时刻,把东宫名分定了下来。

元帝去世,刘骜终于登基

竟宁元年夏,汉元帝驾崩。

太子刘骜即位,是为汉成帝。

母亲王政君顺势成为皇太后。此前那些年在宫里反复受压的王家人,也随着这场即位,一下站到了最靠前的位置。

刘骜这一回总算坐上了皇位,可他也很清楚,自己这个位子并不是一路稳稳走过来的。

王凤先进中枢,王家从此压上朝堂

成帝登基之后,最先被重用的,就是大舅王凤。

王凤被拜为大司马大将军,录尚书事,握住了朝廷中最重的权柄。皇帝年纪还轻,又倚重母族,许多军国政务便渐渐先过王凤之手。

王凤一上来,王家其余兄弟也跟着抬头。

王音、王商、王立、王根这些人,往后也陆续进了中枢。王氏一门由皇太后的母族,慢慢变成了朝廷里谁都绕不过去的一股力量。

皇帝不是没觉得不对,只是收不回去了

王家势大以后,成帝并非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些舅家人言行越来越放肆,办事也不总像臣子。成帝偶尔也会动念头,想压一压他们的气焰。

可每到这一步,事情又总会转回去。

一来,王家确实陪着他和母亲熬过了太子不稳的那些年。二来,皇太后王政君还在,王家一旦受压,宫里这层关系就先横在那里。

结果就是,成帝明知道母族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真正把这股力量压下去。

朝堂交给外戚以后,成帝把心思转到了别处

朝政越来越多地落到王家手里,成帝自己反倒渐渐松了下来。

他少年时就喜欢歌舞酒色,登基以后少了父皇的约束,这些旧习很快又占了上风。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新的名字也快要进宫了。

下一集,就该说赵飞燕是怎样被汉成帝看中,走进未央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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