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统一、制度与灭亡

隋朝由杨坚于581年建立，589年灭陈，结束南北长期分立的局面。这个王朝存在时间不长，却为后来唐朝的统一统治留下了行政和交通基础。

隋朝的统一并非一场战争的全部结果：北方政权的整合、对突厥关系的处理和对南方陈朝的军事准备，都影响了局势。大规模工程和战争则在加强国家动员能力的同时，加重了民众负担。

Key Facts

时期

581—618年

建立者

杨坚，隋文帝

都城

大兴城，今陕西西安一带

统一南北

589年灭陈

前承

南北朝

后继

唐朝及隋末各割据政权

隋朝如何建立和统一？

图中蓝色区域为577年前后北周的概略范围，不是隋朝统一后的疆域。Incall，CC BY-SA 4.0，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

南北朝后期，北周已经统一北方。杨坚是北周皇室的外戚，掌握朝政后平定尉迟迥等人的反抗，于581年接受北周皇帝禅位，建立隋朝。

隋朝最初仍与南方陈朝隔江对峙。北周此前已控制长江上游部分地区，为沿江东进创造了条件；杨坚在处理北方突厥威胁的同时，组织军队和船只，为渡江作准备。589年隋军攻入建康，陈朝灭亡；隋朝此后还要处理南方的反抗，统一并不意味着各地立刻安定。

隋朝时间线

Timeline

581年

杨坚代北周建立隋朝

589年

隋灭陈，统一南北

604年

隋文帝去世，杨广即位

605年起

营建东都洛阳并大规模开凿运河

612—614年

隋军三次远征高句丽

613年

杨玄感起兵，反隋形势扩大

617—618年

李渊起兵，隋炀帝遇害，唐朝建立

政治制度与社会

隋朝由皇帝统领中央和地方。中央有内史、门下、尚书等省参与政务；尚书省下设六部，分别处理官员、户籍财政、礼仪、军事、刑法和工程等事务。机构的名称与职责会随时间调整，不能把后来唐朝的运作细节直接套用于整个隋代。

地方行政也经过调整。这些制度与前代存在继承关系，又影响了唐朝，不能简单说所有制度都由隋朝从无到有创立。

朝廷通过户籍掌握人口，征收赋税并调发劳役。隋朝沿用并调整北朝的均田和租调制度：政府按规定授给部分人口土地，登记户口，再依据身份和户籍征收粮食、布帛及劳役。规定不等于每个人都能实际取得规定数量的土地。

选官逐渐扩大考试的作用，但隋代的考试制度与后世成熟的科举并不完全相同，门第和推荐仍有影响。

文化与宗教

佛教在隋以前已经广泛传播，隋代统治者继续支持佛教活动。今天存世的造像可以帮助读者了解那个时代的宗教艺术，但一件作品不能代表所有地区的信仰生活。

陶瓷工艺也延续了南北朝以来的发展。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隋代白釉器物显示，工匠在器形和胎釉上不断改进；博物馆对早期白瓷的讨论也提醒读者，瓷器的发展是渐进过程，并非某一年突然完成。

大运河与战争

定鼎门是隋唐洛阳城的重要城门，照片显示今天的遗址。Windmemories，CC BY-SA 4.0，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

隋炀帝即位后营建东都洛阳，并利用已有河道与新开河段，将不同地区的水路联系起来。运河有利于粮食、物资和人员运输，但工程依靠大量征发劳力，受役百姓承担沉重代价。参见迁都与开凿运河。

高句丽是当时横跨今中国东北和朝鲜半岛北部的政权。612至614年，隋炀帝连续出兵高句丽，没有达到征服目的；613年的远征还因杨玄感在国内起兵而中断。隋文帝时期的598年也曾出兵高句丽，不能将隋朝全部远征只算作这三次。远征动员大量人力和物资，与工程、地方灾害及其他压力相互叠加，反隋起事逐渐扩展。战争经过可参看隋朝征高句丽。

图中包含隋代以后修建或改道的河段，不能视为隋代全部河道的精确地图。Groverlynn，CC BY-SA 4.0，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

隋朝为什么灭亡？

隋末危机不能只归结为单一原因。连续征役和军事失败削弱了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叛乱与割据又使政府更难恢复秩序。杨玄感起兵失败后，各地反隋力量继续发展；瓦岗军夺取粮仓、吸引人众，成为其中一支重要力量。

隋末各地的反隋力量目标和来源并不相同。瓦岗军在中原扩张，威胁东都洛阳；与此同时，隋朝官员李渊从太原起兵，另行争夺关中。

617年，太原留守李渊起兵并进入关中。618年，隋炀帝在江都被部下杀害；同年李渊在长安称帝，建立唐朝。此后各地竞争仍在继续，唐朝并未在建国当天就完全统一全国。

历史影响

隋朝重新统一南北，使后来的唐朝能够继承较大的政治空间和行政基础。运河连接的运输网络在后代继续发挥作用，但其路线和用途也随时代变化。

隋朝的短暂存在同时提醒读者，统一与稳定并不是同一件事。国家有能力组织大型工程和远征，也需要维持地方治理，并考虑征发对民众生活的影响。

常见问题

隋朝是哪一年建立的？

581年，杨坚接受北周皇帝禅位，建立隋朝。589年隋灭陈，才完成南北政治统一。

隋朝只有两位皇帝吗？

隋文帝杨坚和隋炀帝杨广是最常被提到的两位。隋末另有杨侑、杨侗等被拥立为帝，计算方式取决于是否将这些短暂并立的政权计入。

隋朝之后是什么朝代？

唐朝于618年建立，但隋末各地仍有其他割据势力。唐朝经过之后的战争，才逐步完成统一。

参考资料

• 剑桥大学出版社：东亚史第四章，说明北周统一北方、杨坚夺权和隋灭陈的背景。
• 剑桥大学出版社：隋朝对高句丽战争研究节选，讨论远征、征发、灾害及叛乱的关系。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中国陶瓷精选，第9件藏品，介绍隋代白釉器及制瓷技术的渐进变化。
• 李映发：《隋朝在中国通史上的地位》，第37页比较隋代均田、租调规定及其调整。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运河，说明水道分期建设及其后世用途。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中国500—1000年时间线，核对南北朝、隋唐时期的基本年代。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韩国500—1000年时间线，核对隋朝统一的年代及东北亚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