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丝绸之路:形成过程、路线与交流
丝绸之路是一组连接中国、中亚及亚洲其他地区的交通与交流网络,并通过更远的联系通向地中海世界。丝绸是重要的货物,但往来的还有其他商品、宗教观念和艺术形式。
这张网络不是某个人在某一天建成的。汉朝以前,欧亚部分地区已有彼此往来的道路。从公元前2世纪起,汉朝的外交和军事行动,以及中亚各地居民和商人的活动,使一些既有路线逐渐连接起来。
丝绸之路是怎样形成的?
汉朝以前,欧亚大陆一些地区的人们已经交换物品。这些早期联系分布在不同地区,并非一条从东到西始终贯通的道路。随着往来增多,原本相邻的路线逐渐接在一起。
公元前2世纪,汉朝希望联合其他力量对抗北方的匈奴,派使者张骞向西寻找大月氏,商议结盟。张骞没有促成这次联盟,但他带回的见闻增加了汉朝对更西方地区的了解。
此后,汉朝通过军事行动和外交,逐步加强对河西走廊的影响。河西走廊是通往敦煌及更西方绿洲地区的重要通道。不过,汉朝在不同地区、不同时间的影响并不相同;绿洲居民、当地统治者和商人也有自己的往来关系,是人员与物品流动的重要参与者。
到公元1世纪,连接中国北方与中亚的路线已成为更大范围长距离交流的一部分。这是多个地区长期互动的结果。想了解汉朝的具体战略,可参见汉朝如何利用丝绸之路。
路线经过哪里?
一条重要陆路从长安附近向西,经过河西走廊到达敦煌,再穿越或绕过沙漠和山地,连接中亚的绿洲城镇。其他联系又通向南亚、西亚和地中海地区。
旅途需要水源、驮畜、熟悉道路的人以及沿途社区的协助。道路也会随政治局势、安全条件和自然环境发生变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的“长安—天山廊道”只是整个丝绸之路网络的一部分。

图中红线示意陆路,蓝线示意海路。它综合展示不同地区的联系,并非某一年全部同时通行的路线;具体道路随时期变化。地图作者 Wikiality123,中文版由 Gabhksw 上传;原图,CC BY-SA 3.0,已缩放并转换为 WebP。图中没有标注长安和敦煌,可结合上文理解河西走廊的位置。

这件8世纪的唐代陶俑表现了可用于陆路运输的骆驼;它不能证明某一支商队的具体行程,也不是汉代路线形成的直接证据。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公共领域。
谁在运输?运输的是什么?
货物常常由不同地区的商人接力转手,不必由一个人走完全程。当地向导、绿洲城镇、沿途政权和驮畜都帮助交通维持运转。后来,来自中亚的粟特商人在部分路段的交流中尤为活跃。
丝绸向西流通,马匹、玻璃等物品也在不同方向的联系中流动。物品还可能作为礼物、支付或贡品转移;在远离产地的地方发现一件物品,本身不能证明它通过哪一种方式到达。

这组唐代鎏金铜带饰镶有玻璃和珍珠,说明当时中国使用玻璃。玻璃既可能本地制作,也可能由外地输入,单凭这件器物不能确定贸易路线。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公共领域。
宗教与观念如何传播?
商人、僧人、译者和资助者不仅连接市场,也连接了宗教社群。佛教起源于南亚,后来经包括中亚绿洲在内的网络传播。现有证据表明东汉已有佛教活动,但佛教首次传入中国的确切时间和路径仍不确定。具体过程可参见佛教如何传入中国。

这件后世佛龛的部分构件来自犍陀罗地区,展示了相关地区的佛教物质文化,但不能证明佛教第一次传入中国的行程。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公共领域。
丝绸之路始终一样吗?
路线和交流的强弱在不同世纪不断变化。唐朝时期,长安与中亚城镇之间仍有商人、使者和宗教人士往来。战争与政治变化可能使某些陆路受阻,同时,海上交通也把中国与其他地区连接起来。
“丝绸之路”是19世纪出现的现代名称。这个名称便于概括历史,但古代往来者并不是都走同一条官方道路,沿途交流的物品也不限于丝绸。
资料来源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丝绸之路简介——张骞的外交使命和现代名称。
- 世界遗产中心:长安—天山廊道——廊道形成时间、路线与遗存。
- 世界遗产中心:泽拉夫尚—卡拉库姆廊道——中亚路线和后期粟特商人。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丝绸之路上的佛教——后期宗教与艺术交流。
常见问题
丝绸之路是谁开辟的?
没有一个人独自开辟整个网络。原有地区路线在各地社区、商人和政权长期互动中逐渐连接。
张骞一个人开辟了丝绸之路吗?
不是。张骞的出使扩大了汉朝对西方地区的了解,跨区域网络还依赖原有路线和许多其他参与者。
丝绸之路只有一条路吗?
没有。它是连接多个地区、随时间变化的交通与交流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