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兵马俑:建造时间、发现地点与秦朝历史
兵马俑是埋藏在秦始皇陵墓附近的一批真人大小的陶制兵士和马匹。它们属于规模更大的秦始皇陵园,制作于公元前3世纪。1974年,当地农民打井时发现了兵马俑坑。
陶俑以黏土塑造、烧制而成,一些陶俑至今仍留有彩绘痕迹。陶俑的排列、武器和制作工艺,为研究秦代军事形象与陵园工程提供了实物证据,但不能让我们确切知道秦始皇个人的想法。
Key Facts
- 时代
- 公元前3世纪
- 地点
- 陕西西安临潼
- 发现
- 1974年打井时发现兵马俑坑
- 材料
- 陶俑以黏土烧制,装备另有青铜等材料
- 相关人物
- 秦始皇,卒于公元前210年
兵马俑是什么时候建造的?
兵马俑是公元前3世纪为秦始皇陵园制作的。秦朝于公元前221年统一六国,但陵园工程在秦始皇还是秦王时就已开始。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陵园介绍将陵墓工程的开工时间记为公元前246年。这通常是秦始皇作为秦王的第一个纪年;也有年表将他即位的时间记为公元前247年。
前246年说的是整个陵墓工程的起点,不能据此断定第一件兵马俑就在那一年制作。秦始皇于前210年去世,不同陶俑制作和安放的确切年份,也不能仅从陵园始建日期推算出来。
司马迁后来写成的《史记》记载了陵墓的营建。这是秦朝之后的文字记述,不是兵马俑坑的发掘报告。研究者需要结合文献与出土物,也要区分整个陵园工程和具体陶俑的年代。
兵马俑在哪里发现?

今天的一号坑:陶俑排列在发掘出的土隔墙之间。Maros Mraz 摄,缩放并转为 WebP,CC BY-SA 2.5;许可说明。
兵马俑坑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在秦始皇陵墓冢以东约1.5公里。1974年,当地农民打井时发现陶俑遗存,考古人员随后展开发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介绍了这次发现和坑位。
兵马俑坑是陵园的陪葬坑,并不在秦始皇的墓室内部。陵园范围远不止这些陶俑坑,还包括其他陪葬坑、建筑遗址和墓葬。
兵马俑是什么材料做的?

二号坑立射俑的现存形态,并非对原有颜色的复原。Gary Lee Todd 摄,缩放并转为 WebP,CC0;许可说明。
兵俑和陶马的主体是陶土:工匠用黏土塑形,干燥后烧制。一项对12件陶俑碎片的显微分析发现,样本使用了经过处理、含有砂粒的陶土,并有烧制痕迹。研究者推测烧制可能在窑等固定设施中进行,具体过程仍有研究空间。
陶俑怎样组装也有不同解释。有的研究认为工匠分别制作身体部件后再组合;另有复原实验尝试将身体的大部分塑成一体。这些方法不能不加区分地当作每件陶俑都遵循的固定流程。
不少陶俑原来有彩绘,如今大部分颜色已经脱落。陶俑所配的兵器则使用其他材料,包括青铜;陵园中的出土物并非全部由陶土制成。
为什么要埋藏兵马俑?
一种常见解释认为,这支陶俑军队是为皇帝死后的世界准备的。陶俑的方位和军事排列,与表现帝国世界的陵园格局相呼应。这是研究者根据遗物和空间关系作出的解释,不能当作秦始皇亲自留下的确切想法。
兵士、陶马、武器和阵列,也能让人联想到帮助秦国击败对手的真实军队。不过,陪葬军阵是一种表现形式,不能直接当作秦军全部兵力的清单,也不能证明每张陶俑面孔都对应一名真实士兵。有关战争过程,可读秦始皇如何统一中国。
兵马俑能说明秦朝的权力和劳动吗?

一件据图片来源说明出自二号坑的青铜弩机。JoJan 摄,Ismoon 调整对比度,缩放并转为 WebP,CC BY 3.0;许可说明。
陶俑坑的规模说明工程需要材料、熟练工匠、运输和协调。研究者可以从出土物本身入手,而不只依赖后人对秦朝权力的描述。
例如,对一号坑青铜弩机的研究发现,这些零件有分批制作的证据。作者还推测,不同批次可能先被储存,再运往陵园装备不同区域的陶俑。这是对所研究弩机的结论,不能证明所有陶俑和武器都出自一条完全相同的生产线。
陵园工程也依赖大量劳动。后世文献记载了营建陵墓的庞大人力,但仅凭保存下来的陶俑,无法确定工人的准确总数、每个人的处境,或断定所有人都是奴隶。这些问题需要结合文献和考古继续研究。
还有哪些问题尚不确定?
发掘、保护和科学分析不断增加我们对陵园的认识。遗址不同部分的调查程度并不相同;一件器物缺失或陶俑破损,本身不能证明它在何时、因为什么原因受到破坏。
兵马俑的价值正在于它能与后世文献互相参照:武器和陶俑展示了具体工艺与资源,陪葬环境则为理解统治和死亡观念提供线索。任何一种材料都不能单独回答所有问题。
常见问题
兵马俑什么时候建造?
陶俑制作于公元前3世纪,属于秦始皇陵园。陵墓工程约从前246年开始,但这不能证明每件陶俑的具体制作时间。
兵马俑是什么材料做的?
陶俑以黏土塑造并烧制;部分保留彩绘痕迹。随葬武器还包括青铜器。
兵马俑在哪里发现?
1974年,当地农民在今陕西西安临潼打井时发现兵马俑坑,地点在秦始皇陵墓冢以东约1.5公里。
兵马俑能说明秦始皇的什么?
它展示了陵园规模和所需的组织能力。军阵通常被解释为服务于死后世界,但不能据此确知秦始皇的个人信念。
参考资料
- 《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后世关于陵墓营建的记载。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秦始皇陵:陵园地点和陵墓工程年代。
- 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兵马俑的制作:发现地点和不同制作解释。
- Quinn 等:兵马俑的陶工艺与生产组织:陶土与烧制的样本分析。
- Li 等:兵马俑青铜弩机与工艺组织:一号坑弩机分批制作的研究。
- 美国史密森尼国家亚洲艺术博物馆:秦朝:秦朝背景与死后护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