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五代顺序、十国分布与历史

五代十国是唐朝灭亡后多个政权并存的历史时期。“五代”指中原先后出现的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和后周；“十国”是后世史家对另外十个地方政权的统称，其中多数位于南方，北汉则在北方。

五代的常用时间范围是907—960年。960年宋朝取代后周时，南方一些政权和北汉仍然存在；如果讨论这些政权如何陆续结束，时间可延伸到979年北汉灭亡。两种范围回答的问题不同，不能把960年看作所有割据政权同时消失。

Key Facts

五代

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

五代时间

907—960年

十国结束

979年北汉灭亡

主要地域

五代以中原为中心；十国多在南方，北汉在北方

前后关系

唐朝灭亡后进入分立时期，宋朝逐步扩展统治

五代十国为什么出现？

唐朝后期，许多节度使掌握地方军队和财政。黄巢起义及其后的战争进一步改变了军事实力分布，朝廷越来越依赖地方武装。一些军阀表面上仍奉唐廷为正统，却已有独立争夺地盘的能力。

朱温原为黄巢部将，后来降唐并逐渐控制朝廷。907年，他迫使唐哀帝让位，建立后梁。唐朝国号虽然在这一年结束，地方上的竞争却早已开始，并没有因新皇帝即位而停止。

五代的顺序和更替

这些朝代以中原为政治中心，并不意味着它们都统治了今天中国的全部地区。表中的起止年按建国与政权终结概括；某些交替跨越年末年初时，不同年表会出现一年的差异。

后梁建立后，河东的李克用及其继承者李存勖仍与它争夺北方。923年李存勖建立后唐，并攻入开封，后梁灭亡。后梁的灭亡结束了梁晋多年的对峙。

后唐内部后来发生兵变和继承冲突。936年，石敬瑭借助契丹军事支持建立后晋；作为交换，后晋向契丹割让幽云十六州。它们大致位于今北京、天津和河北、山西北部一带，具体辖境随行政沿革而变化。这次割让改变了中原政权与北方邻国之间的战略格局。

后晋与契丹关系随后恶化。契丹军南下，后晋在946年末至947年初之际覆亡。刘知远于947年在太原建立后汉，契丹军随后撤离中原，后汉得以进入开封。后汉朝廷与将领之间的冲突又促使郭威起兵，951年建立后周。五代政权更替不能只用“皇帝换人”解释：军队、地方将领与北方邻国的支持都可能改变结果。

五代十国时间线

Timeline

907年

唐亡，朱温建立后梁

923年

李存勖建后唐并灭后梁

936—947年

后晋建立、幽云十六州割让与后晋灭亡

947—951年

后汉建立，郭威建立后周

954—959年

后周世宗柴荣整顿军政并对外用兵

960年

陈桥兵变后赵匡胤建立宋朝

975—978年

南唐灭亡，吴越纳土归宋

979年

北汉灭亡

十国是哪十国？

通常所说的十国是：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前蜀、后蜀、南平（也称荆南）和北汉。它们不是同一年建国，也不是始终同时存在。吴与后来的南唐、前蜀与后蜀在时间和政治关系上都有先后，不能把“十国”想成一张始终固定的地图。

这些位置只是帮助读者辨认政治中心，不能当作精确疆界。十国名单之外，当时还有其他势力；契丹建立的辽与五代、北汉等政权的关系尤其重要，但辽不属于传统的十国名单。

南方政权怎样维持统治？

地方统治者既要防备邻国，也要维持财政和军队。吴越以杭州为中心经营东南，利用水利、商贸和向中原朝廷称臣等方式维护地位；它并非从未遭遇战争，但最终在978年由钱俶纳土归宋。

长江下游的吴后来由南唐取代。南唐曾向福建、湖南方向扩展，也与北方的后周作战；后周取得淮南地区后，南唐的战略空间缩小，最终于975年为宋所灭。四川的前蜀和后蜀先后以成都为中心，山地屏障有利于防守，却无法保证政权长期安全。

不同地方的安定程度并不一样。部分地区能够继续发展农业和贸易，同时另一些地区仍经历战争、征税和人口流动；“北乱南安”可以帮助初步比较，却不能概括每一处地方的全部经历。

经济、艺术与信仰

这件十世纪白瓷罐底部刻有“新官”字样。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认为它可能供某个北方宫廷使用，也指出同类器物参与了远距离贸易；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确定它属于哪一位君主。馆藏资料，公有领域图片，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

战乱没有让农业、手工业和交换完全停止。地方统治者需要粮食和税收供养军队，也需要修复生产；瓷器等手工业品继续流通。地方经济的恢复程度取决于战争、交通和治理条件，不能用某一件精美器物证明整个时代都很富足。

这幅《宫宴图》被馆方断代为五代或北宋，描绘的是唐代宫廷题材；它不是五代某场宴会的现场记录。馆藏资料，公有领域图片，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

宫廷和地方社会仍有绘画、诗词等文化活动。南唐后主李煜的词留存至今，但其作品与后世的传抄、解释应区别于对十国社会整体的直接描述。佛教在不同地区也继续受到供养。

这幅十世纪木版画来自敦煌地区，馆方将它归于五代时期，并将其与为往来敦煌的行旅祈福联系起来。馆藏资料，公有领域图片，经缩放并转换为 WebP。画面中的细字在手机上不易辨认，正文不依赖读者辨读题记。

后周、宋朝与分立的结束

后周世宗柴荣继位后，整顿军队和财政，并先后对南唐、辽等政权用兵。他去世后，幼主继位。960年，掌握后周军队的赵匡胤在陈桥兵变后成为皇帝，建立宋朝；这一变化结束了五代的顺序，却没有立刻结束所有地方政权。

宋朝随后通过战争和接受归附扩大统治。南汉于971年灭亡，南唐于975年灭亡，吴越于978年纳土；979年，宋军攻下北汉的太原。北汉结束后，宋仍与辽等政权并立，因此“结束五代十国中的割据”不等于宋控制了唐朝曾统治过的全部地区。参看南汉与北汉的覆亡。

常见问题

五代十国是一个朝代吗？

不是。它是多个先后或同时存在的政权构成的历史时期。五代中的五个政权先后更替，十国则是对其他十个地方政权的传统归类。

五代十国到底结束于960年还是979年？

960年后周结束、宋朝建立，是“五代”结束的常用界限。979年北汉灭亡，则常用来标记传统十国名单中的最后一个政权结束。两种说法的统计范围不同。

十国都在南方吗？

多数位于南方，但北汉以太原为中心，在北方。十国各自的建立和灭亡时间不同，也不是一直同时存在。

辽属于十国吗？

不属于传统十国名单。辽与后晋、后周、北汉及宋等政权的关系，却是理解这一时期北方政治和战争的重要部分。

参考资料

• 剑桥大学出版社：《东亚史》第五章：唐亡后的中原与地方分立。
• 剑桥中国史：五代十国地图和政权年表：对照五代更替、区域政权和幽云十六州。
• 剑桥大学出版社：宋朝建立研究节选：讨论960年宋朝建立及后世叙述。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中国500—1000年时间线：唐、五代与宋时期的基本年代和文化背景。
• 剑桥大学出版社：晚唐至宋初福建地方史研究：地方政权与宋朝建立后的政治变化。

关于更长的历史顺序，可参看中国朝代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