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汉成帝皇后、掌上舞与燕啄皇孙

赵飞燕是西汉后期最有名的后宫人物之一。她以轻盈舞姿受汉成帝宠爱，从公主府歌舞女子进入未央宫，后来成为皇后；但她也因成帝无子、赵氏姐妹争宠和“燕啄皇孙”的传闻，被长期放在西汉衰落的阴影里讨论。

Key Facts

身份

西汉汉成帝第二任皇后，后为皇太后，最终被废为庶人

生卒

生年不详，卒于公元前 1 年

时代

西汉成帝、哀帝、平帝初年

最有名的事

掌上舞、入宫受宠、成为皇后、卷入燕啄皇孙传闻

历史角色

西汉后期后宫政治和皇位继承危机中的关键人物

快速认识赵飞燕

赵飞燕是汉成帝宠爱的妃嫔，后来被立为皇后。她最出名的是“掌上舞”的轻盈形象，也因妹妹赵合德、成帝无子和后宫疑案，被后世反复讲述。

理解赵飞燕，不能只把她看成一个美人故事。她的命运和西汉后期的皇权衰弱、外戚势力、后宫争宠、继承人危机都连在一起。

赵飞燕的早年

赵飞燕的早年资料并不完整。正史《汉书》把她放在外戚叙事中，重点不在她童年，而在她如何进入宫廷、如何受宠、如何影响成帝后期的后宫局势。

传统说法中，赵飞燕原名赵宜主，出身很低，后来进入杨阿公主府学习歌舞。她身形轻盈，舞姿灵动，因此得到“飞燕”这个称呼。

这些早年故事带有很强的后世记忆色彩。它们未必能让我们完整复原赵飞燕的真实成长经历，却说明一件事：在后世想象里，她是从宫廷边缘被歌舞和美貌推到帝国中心的人。

赵飞燕如何崛起

赵飞燕的崛起，和汉成帝的私人生活密切相关。成帝即位后，朝政逐渐受到王氏外戚影响，他本人越来越沉溺游乐、歌舞和后宫生活。想看这条朝局背景，可以先读 成帝继位：汉成帝为何让外戚掌权。

鸿嘉年间，汉成帝到杨阿公主府游玩，看见赵飞燕起舞。她很快被带入宫中，并因舞姿和容貌得到成帝宠爱。

入宫以后，赵飞燕并没有停在普通宠妃的位置上。她先被封为婕妤，又把妹妹赵合德引入宫中。姐妹二人一起受宠，逐渐改变了成帝后宫的权力格局。

后来，原本的许皇后因巫蛊事件被废。赵飞燕在王太后和外戚阻力之间周旋，最终被册立为皇后。这个过程可以接着读 飞燕入宫：赵飞燕如何得到汉成帝宠爱。

Timeline

鸿嘉年间

在杨阿公主府被汉成帝看中

赵飞燕因歌舞进入成帝视线，随后入宫受宠。

入宫后

被封为婕妤，并引入赵合德

赵氏姐妹共同受宠，后宫旧格局开始被打破。

永始元年

被册立为皇后

许皇后被废后，赵飞燕在成帝坚持和淳于长周旋下登上后位。

绥和二年

汉成帝突然去世

成帝无子而死，定陶王刘欣继位，是为汉哀帝。

汉哀帝即位后

成为皇太后

赵飞燕因曾参与支持刘欣入继大统，暂时保住地位。

公元前 1 年

被废为庶人后自尽

王莽重新掌权后追究旧案，赵飞燕失去名位并走向结局。

主要成就

赵飞燕不是以制度改革、军事行动或政治建设留名的人。她的重要性，主要来自她在西汉后期宫廷中的位置，以及她如何被后世当作一个时代问题的象征。

1. 从歌舞女子进入皇后之位

赵飞燕最直接的历史转折，是从杨阿公主府进入汉成帝后宫，最后成为皇后。这个上升过程说明，西汉后期的后宫权力并不只由家族门第决定，皇帝宠爱、太后态度和外戚周旋都可能改变名分。

当然，她的低出身也正是阻力所在。王太后迟迟不愿同意立她为后，说明皇后之位仍然不是单纯靠皇帝喜欢就能决定的。

2. 改变成帝后宫格局

赵飞燕入宫后，原有后宫势力被重新洗牌。她和妹妹赵合德一起受宠，使许皇后、班婕妤等旧人逐渐失势。

这不只是情感竞争，也牵动家族利益、皇后名分和继承人问题。后宫里的宠爱，一旦碰到皇帝无子的现实，就会变成朝廷不得不面对的政治风险。

3. 参与汉哀帝继承安排

汉成帝没有儿子，皇位继承成了大问题。定陶王刘欣能被选为继承人，背后有傅太后、王氏外戚，也有赵氏姐妹的推动。

成帝去世后，刘欣即位为汉哀帝。赵飞燕也因此由皇后升为皇太后。她能在成帝死后暂时保住地位，正与这场继承安排有关。

4. 成为后世文学和成语记忆中的人物

赵飞燕的形象后来远远超出正史范围。“掌上舞”“燕瘦环肥”“燕啄皇孙”等说法，让她变成中国历史记忆中最典型的后宫美人之一。

这些说法有的来自正史，有的来自后世文学和传闻。读赵飞燕时，最好把“历史人物”和“文化形象”分开看。

赵飞燕为什么重要？

赵飞燕重要，不是因为她单独决定了西汉命运，而是因为她站在西汉后期几个大问题的交汇处：皇帝失去政治重心、王氏外戚坐大、后宫争宠加剧、皇位继承不稳。

她的故事也提醒读者，后宫不是和政治隔开的地方。皇帝有没有儿子，谁能成为皇后，谁能影响继承人选择，都会牵动朝堂权力。

更长远地看，赵飞燕被后世不断讲述，是因为她身上叠加了两层记忆：一层是正史中的西汉皇后，一层是文学和道德叙事中的“祸水”形象。两层记忆互相缠绕，才让她成为一个很难被简单评价的人物。

赵飞燕身边的重要人物

赵飞燕的一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身边几个人的选择。

1. 汉成帝

汉成帝是赵飞燕进入权力中心的关键。没有成帝的宠爱，她不可能从公主府进入后宫，更不可能成为皇后。

但成帝也让她处在危险位置。皇帝长期沉溺后宫，又始终没有留下皇子，使赵飞燕的宠爱很快和继承危机绑在一起。

2. 赵合德

赵合德是赵飞燕的妹妹，也是成帝后期更受宠的人。赵飞燕把妹妹引入宫中，本来能加强赵氏姐妹的地位，却也让她自己逐渐失去成帝的专宠。

后来围绕成帝无子和皇子夭亡的疑案，赵合德比赵飞燕更直接地站在风口上。想看这段后宫疑案，可以读 燕啄皇孙：赵飞燕姐妹为何背负绝嗣恶名。

3. 王太后与王氏外戚

王太后最初反对立赵飞燕为皇后，主要因为她出身太低。赵飞燕能登上后位，并不说明王氏外戚完全接受她，只说明成帝坚持、淳于长周旋和宫廷利益暂时达成了平衡。

后来王莽重新掌权，赵飞燕又成为王氏清算旧局面的目标之一。她的结局，和王氏外戚的回归密不可分。

4. 汉哀帝刘欣

刘欣能成为继承人，赵飞燕曾经参与推动。正因如此，刘欣即位后没有立刻追究赵氏旧案，赵飞燕反而升为皇太后。

可是这种安全并不牢固。哀帝一死，新的政治力量重新洗牌，赵飞燕很快失去保护。

争议与复杂面

赵飞燕最大的争议，集中在成帝无子和“燕啄皇孙”传闻上。传统叙事中，赵氏姐妹被认为妒害后宫、压制皇子，甚至导致成帝绝嗣。

但读这段历史时要小心。正史确实记录了围绕许美人、曹宫所生皇子的疑案，也记录了赵氏姐妹在后宫中的严重负面形象。可是这些记录本身也处在后来的政治追责和道德评判中，不能简单当成没有角度的现场笔录。

更稳妥的看法是：赵飞燕和赵合德确实卷入了成帝后期最敏感的后宫危机；同时，后世又把西汉后期皇权失控、外戚坐大和继承断裂的一部分责任，集中投射到赵氏姐妹身上。

所以赵飞燕既不是单纯被污名化的无辜者，也不应被夸张成独自毁掉西汉的妖姬。她更像是一个被宠爱推上高位、又被政治危机和道德叙事吞没的人。

史料来源与传统记忆

赵飞燕的基本历史形象，主要来自班固《汉书》中的外戚、成帝和哀帝相关记载。这些材料属于后代修成的正史，能帮助我们理解西汉后期朝廷如何回看成帝后宫和继承问题。

同时，赵飞燕还有很强的文学传统。像“掌上舞”这样的形象，在后世故事中越来越鲜明；《飞燕外传》等作品又进一步放大了她的美貌、舞姿和后宫色彩。

因此，这篇人物页把赵飞燕分成两个层次来看：一是正史中的汉成帝皇后，二是后世文化记忆中的赵飞燕。前者帮助我们理解西汉政治危机，后者帮助我们理解她为什么会成为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后宫人物之一。

赵飞燕之死与历史记忆

汉成帝去世后，赵飞燕一度成为皇太后。汉哀帝在位时，她虽然背负旧案阴影，却没有立刻被追究。

局面在哀帝去世后改变。王莽重新掌权，王氏外戚开始清理哀帝时期留下的权力安排，也回头追究赵氏姐妹与成帝无子的旧事。赵飞燕先被削去皇太后名号，后来又被废为庶人。

公元前 1 年，赵飞燕被废后自尽。她的死亡不是单纯的后宫结局，而是西汉末年权力重组中的一环。可以继续读 王莽复出：他如何重新掌控西汉朝廷，理解她为什么会在王氏回归后迅速失势。

后世记住赵飞燕，往往先记住她的轻盈舞姿和美貌传说，再记住她背负的恶名。可如果把她放回西汉后期，就会发现她的故事其实更复杂：她既是宠妃，也是皇后；既是文化符号，也是政治危机中的真实参与者。

简单总结

• 赵飞燕是汉成帝第二任皇后，后来曾成为皇太后。
• 她以“掌上舞”和轻盈形象闻名，也因此进入后世文学记忆。
• 她和妹妹赵合德共同受宠，改变了成帝后宫格局。
• 成帝无子和“燕啄皇孙”传闻，让赵氏姐妹背负很重的历史恶名。
• 王莽重新掌权后，赵飞燕被废为庶人，最终自尽。

常见问题

赵飞燕是谁？

赵飞燕是西汉汉成帝的第二任皇后，后来在汉哀帝即位后成为皇太后。她以舞姿轻盈和受宠闻名，也因成帝无子、赵氏姐妹后宫疑案而被后世长期讨论。

赵飞燕为什么叫飞燕？

传统说法认为，她身形轻盈、舞姿灵动，像燕子一样轻快，所以被称为赵飞燕。这个称呼后来成为她最重要的文化形象之一。

赵飞燕和赵合德是什么关系？

赵合德是赵飞燕的妹妹。赵飞燕入宫得宠后，把赵合德也引入宫中。后来成帝更宠爱赵合德，赵氏姐妹一起卷入成帝后宫和继承人危机。

赵飞燕真的会掌上舞吗？

掌上舞是后世最有名的赵飞燕传说，用来形容她身轻善舞。它体现的是传统记忆中的艺术形象，不应简单当作可以完全复原的历史现场。

赵飞燕最后怎么死的？

汉哀帝去世后，王莽重新掌权，赵飞燕被追究旧案，先失去皇太后名号，后来被废为庶人。公元前 1 年，她被废后自尽。